喂楼婉喝药,马上离开了。玉铭拉着江德年低声问:“陛下亲自喂药啊?昭妃娘娘这待遇,天下第一份啊。”
江德年摇摇头,叹了口气,“哎,陛下心里愧疚啊。”
苍怀霄等药凉了些,没那么烫口了,才掀开帘子,掀开床幔。
他本以为楼婉还在闭眼沉睡,谁知楼婉正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他心里一沉,她醒了多久?她听到他和玉铭的话了么?
“婉儿。”苍怀霄不自觉地柔声喊她,“醒了怎么不叫人。”
“累啊,没力气。”楼婉笑了笑,笑容里有虚弱,有疲惫,还有些别的东西。
“醒了就好,来,朕为你喝药。”
苍怀霄把楼婉扶起来,让她靠在床头,他一勺一勺地舀起来吹凉送到她嘴边。楼婉温顺地喝下,眉头都不曾皱一下。
她没喊苦,苍怀霄却看得心里很不舒服。他知道楼婉喜甜喜酸,最怕苦味,现在喝药都面不改色,说明她心里有事。
难道,她真的都听到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