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来掩饰自己的痛苦了。她这般活泼好动,唯恐天下不乱的人,却对疼痛缄口不言,他的心就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他不能断言喜欢,但至少有几分怜惜。
楼婉被他的视线逼得无处遁形,好像在他看来,自己的疼痛是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,必须慎而又慎地对待。她被逼得没法,老老实实地点头,“是有点疼的。”
否则她也不至于昏了过去。
苍怀霄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下次可以跟朕直说。”
楼婉被他的触碰扰弄得心乱不已,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,顾左右而言他:“我进宫不就是为了辅佐陛下么?只要陛下大业得成,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没关系!”
这话虽然说得满了些,但是楼婉当真在心里想,她会尽力去帮苍怀霄,哪怕是牺牲了自己的利益。
可苍怀霄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他看了几眼楼婉的神情,好半天才开口,“楼婉,虽然朕找你是为了帮朕打败齐太后,但是除了合作关系之外,我们也可以是……朋友。你可以跟我说疼。”
“朋友啊?”楼婉惊讶地抬头看他,她还能跟皇帝做朋友啊。
“嗯。”苍怀霄不想过早断定他们之间会是什么关系,暂时用这个关系来定义。
楼婉挺喜欢这个关系的,乐呵呵地点头,“好啊。”
“乖。”苍怀霄看她笑得弯成两弯月牙的眼睛,没忍住上手捏了捏她细腻白嫩的脸颊肉。
楼婉的笑容和苍怀霄的手同时僵硬了。
这个动作太暧昧,他们谁都不敢先开口打破沉默。
直到江德年进来说,“陛下,您传召杜侍郎,他已经来了——”
江德年以为楼婉还在昏迷,谁知进来却发现楼婉醒了,当即大喜:“昭妃娘娘!您醒了!奴才这就去把玉太医再请回来!”
“不用不用,”楼婉连忙把他叫住,“我没什么事了,我想回钟粹宫,让玉太医明天直接去钟粹宫送药吧。”
她昏迷了才留在养心殿,现在能走能吃,还留在这里干嘛?
苍怀霄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,“等毒解了再走。”
楼婉还因为刚才那个暧昧动作心里慌张,马上摇头,“别了别了,陛下,你不是还有事吗?你先做正事。我回钟粹宫养病一样的。”
他还是不愿意放她走,可她说得有理有据,他没有理由拒绝她的请求。
“好吧,朕派步撵送你回去。”
楼婉欣然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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