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楼婉的妹妹,不记得她的名字,更不记得她的封号,故此只开了个头便没说下去。
楼珍却不以为意,只要苍怀霄能记住她姓楼,她就很高兴了。
“陛下,我是楼珍,也是珍昭仪。”
苍怀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,他没打算跟楼珍多废话,打算再回去批那一半奏折。
可楼珍不想放过这个机会,拉着苍怀霄问:“陛下上次,为什么没来?”
苍怀霄毫不犹豫地甩开她的手,“哪一次。”
此时此刻,楼珍也顾不上害羞了,大胆地问:“就是陛下翻我牌的那一次。”
苍怀霄早就忘记了,他只记得那日是齐太后硬给他塞了个人,他后来又来找楼婉了。
“朕忘了。”
他的话直白而简洁,却把楼珍伤得不轻。
“陛下,臣妾等了您一晚上……”楼珍楚楚可怜地看着他,期望能看到他的歉意。
苍怀霄却不耐烦道:“那你要朕如何。”
楼珍没听出来他的不耐烦,红着脸说:“陛下,姐姐虽然睡下了,但是我可以陪您……”
这话说得江德年都替她臊得慌,但是楼珍不觉得有什么,她只殷切地看着苍怀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