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被齐太后三言两语说得心惊肉跳,“她现在身体孱弱,应该……应该……”
“身体孱弱,不代表她口不能言,她要抓住陛下的心,手段多着呢。”齐太后话音刚落,齐月走到她身边,以手为遮掩,不动声色地给她看了个东西。
齐太后眼眸微沉,“行了,哀家会想办法的,你先回去吧。”
楼珍被齐太后的‘太子论’说的心里发慌,便动了些歪心思。
“怎么又来一封?早上不是刚送来一封。”齐太后接过齐月手里的纸,拆开一看,又是齐逊送来的。
“许是齐大人着急吧。”齐月站在齐太后身边,却不敢多看,生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。
第一封信,齐逊告诉了齐太后他贪墨被查的事情;齐太后虽然心烦,但是觉得贪墨不是什么大事,她向苍怀霄略施压力,苍怀霄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但是第二封信,写到来监察的官员不见了,不知道是不是偷跑回京城向陛下告御状了。若是此人真的回京了,要齐太后替他拦着。
“糊涂啊!”齐太后没好气地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