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珍伤心地眨巴眨巴眼,“陛下,这回真的是臣妾自己设计的。臣妾听说陛下为了东部水灾的事情忧心,苦熬了好几个晚上才画好的呢。陛下若是不愿用这图便罢了,请不要怀疑臣妾。”
她说得如怨如诉,苍怀霄不为所动,只静静地看她‘表演’。
丞相恰好来了,因为有苍怀霄的召见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殿内,看见楼珍跪在地上哭,还诧异地问:“陛下,这、这是怎么了?”
苍怀霄不管楼珍在后宫如何兴风作浪,他不想前朝的臣子看到,冷声吩咐:“珍顺仪,你先回去,朕和丞相有要事相商。”
丞相忙说,“娘娘若是有要事,老臣就先——”
楼珍忽然看向丞相,既然苍怀霄不肯看她的图纸,那她只能另寻出路。
“丞相,东部水灾的事情还没解决是不是?我想了个办法解决,不知丞相愿不愿意帮忙看看?”
丞相郑发愁这件事情怎么还没消息,当即大喜,“娘娘若是相信老臣,尽管给老臣看看。”
接过楼珍递来的图纸,丞相皱着眉头看了半晌,“这、这是何物?”
“只要让工部的人把这个造出来,一定可以解决东部水灾的。”楼珍说不清设计这玩意儿的原理,急着阻止丞相往下问,再问下去可就露馅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