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楼婉毫不留情地讽刺。
楼珍还是生气,“楼婉,你这个女人真是可怕啊!”
“大胆!你怎敢直呼娘娘的名讳!”绵绵马上呵斥。
楼婉适时地端起宠妃的架子,一只手撑在下巴上思考:“嗯,直呼本宫名讳,罚跪两个时辰不过分吧?”
楼珍还没说什么,绵绵就回答道:“不过分的。娘娘,这是大不敬的罪。”
“就两个时辰吧。”楼婉走进房里,头也不回地吩咐:“绵绵,盯着她,一会儿都不许少。”
门一关上,楼珍就要走,绵绵却不许。
“珍昭仪,娘娘的吩咐您听见了吧。”
“……我回去换身衣服总行吧!”楼珍拿绵绵出气,没好气地吼着。
“不行,天快黑了,娘娘还是别浪费时间了。”绵绵铁面无私地说。
楼珍在心里骂了一句‘狗仗人势’,满腹委屈地对着楼婉的卧房跪下。
虽然处置了楼珍,但是楼婉心里一点都不解气。她本来的计划是让楼珍从这里滚出去的,但是没想到楼珍会突然挑起这些事……更生气的是苍怀霄居然会被楼珍引导。
楼婉一眼就看见桌上堆成小山的书,全都是跟水道有关的书,这些书这几天被她翻来覆去地看,都快翻烂了。她越想越不值,干脆眼不见为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