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昭妃杜撰的!说不定她就是想借机陷害我呢?”楼珍挤出两滴眼泪,“臣妾寄人篱下,住在昭妃宫里,日日看她脸色,日子已经如此难过,又怎么有机会去弄那些个违禁药。”
齐太后帮腔道:“哀家看很有可能,否则怎么会到处找不到证据呢?”
嘿,这一桶脏水两人合力泼到自己身上了。
楼婉还没说什么,苍怀霄先开口了,语气十足地冷淡也是十足地维护:“在昭妃来之前朕就觉得不对劲了,怎么会跟她有关系。”
“说不定整件事就是一个乌龙,皇帝,你如此大费周章,查也查了,抓也抓了,有什么结果没有?要是传出宫去,百姓都以为皇帝日日无所事事只在后宫流连!再说下药这般不光彩的事情,你为何非要说自己被下药了?!”
齐太后强词夺理地说着,不给苍怀霄和楼婉一点插嘴的机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