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楼璋地话说得情真意切,楼婉更加着急,“那你就交给我,让我帮你平和地解决这件事啊!我保证,这件事会有一个让你满意的结果。”
八年不见,虽然他们感情依旧,但是性格却都该变了不少。
楼璋变得固执了,无论楼婉说什么,他都不肯交出账本。
楼婉说得口干舌燥,楼璋还是摇头,最后楼婉没有办法,只好说:“既然你非要留着账本,你就自己留着吧。但是我要告诉你,陛下是个明君,他是最为百姓着想的君主。你以为战士流血牺牲的时候他不心痛吗!他彻夜批复奏折的时候不辛苦吗,你连自己的君主都不信,你还要相信谁。”
楼璋不可思议地看着楼婉,“婉儿,你怎么这么维护他,你……爱上他了?”
他只知道楼婉是被苍怀霄召进宫里的,以为楼婉对苍怀霄没有感情,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。
她这急赤白脸地为苍怀霄申辩的样子,已经超出了妃子对皇帝的维护吧。
楼婉一怔,“你别胡说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