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块肉。”
楼婉嗤笑一声,“我是不会少块肉,可是我不高兴,我不愿意不行么?”
“你怎么这么无情!居然见死不救,那可是你爹!”楼珍气急败坏地跺跺脚,“爹真是白疼你了。”
“疼?”楼婉冷笑,要是真的疼她,又怎么在她流离失所无处可去的时候把她拒之门外。“恕我担不起他这份疼爱。绵绵,走,我们回去。”
绵绵连忙扶着楼婉往前走,楼珍不甘心地追上来,“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无情无义六亲不认?”
楼婉头也不回地说:“爹是因为欺君之罪被捕的,难道我把他救出来就是有情有义了?我不怕别人说我无情无义,我怕别人说我徇私枉法。”
“……楼家有你真是家门不幸!”楼珍见她油盐不进,只好放弃,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。
楼婉的地位稳固,不需要楼父做后盾,但是她不一样啊!楼珍左思右想,她得找人把楼父救出来,楼婉不愿意,楼璋总愿意吧。
绵绵能感觉到见过楼珍之后楼婉心情变得十分糟糕,她小声问:“娘娘,您真不想救老爷啊?”
“怎么?她雇你当说客?”楼婉懒洋洋地拔下头上的簪子,照了照镜子。
“当然不是!”绵绵最担心的就是被楼婉怀疑忠心,她忙说:“奴婢只是担心您被人诟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