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苍怀霄听到那人欲对楼婉不利,脸色立刻结了冰。“昭妃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,幸好我及时赶到,那人被我踹到在地。但是娘娘不让我杀了他,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安排给他。”
苍承年本坐在角落里听左卓汇报,听说有人要对楼婉不轨,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冲苍怀霄叫喊:“你非要等到现在才派人去救她,她差点被人轻薄了,你满意了么!”
江德年和左卓的脸色皆是一变,纷纷看向这个口不择言的承王。
苍怀霄的心情本就沉重,又因为苍承年对楼婉过分的关心更往下沉了几分。“承王,朕提醒过你,不需要你对朕的妃子这么关心。”
“你有把她当你的妃子,当你的女人么!”苍承年冲到苍怀霄面前,嚼舌穿龈地看着他:“你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,也没想好好保护她。否则你今天不会这么冷静坐在这里!”
苍怀霄从未见过他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,怔了一瞬。但是很快,苍怀霄被他话里浓浓的怜惜给激怒,反手拽住苍承年的衣领,“她不是你该关心的人,你离她远一点。”
“若我不呢?”苍承年反唇相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