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劳顿,要是现在动身回宫,反而会加重娘娘的伤势。
苍怀霄勉强被玉铭的话说服,先等楼婉醒来再说。
“娘娘心神不安,现在只是暂时昏迷,随时有可能醒来。我先去熬药,娘娘什么时候醒了都能喝。”
苍怀霄不语,眉心紧蹙地盯着昏迷不醒的楼婉看。江德年和玉铭一起出去,江德年拉着玉铭问:“有没有什么让娘娘早点醒来的法子?看这架势今夜娘娘要是不醒,陛下一夜都不合眼了。”
江德年自然是心疼苍怀霄的,平日在宫里就没睡过好觉,本想着趁冬猎的时间出宫放松放松再睡上几个好觉,哪成想第一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。
可玉铭和他的想法不同。玉铭很欣赏楼婉,一听江德年这话就不高兴了,“哪有什么办法让娘娘早醒,除非拿针扎娘娘。不能让陛下等着,那也不能为了逼娘娘醒来就做些伤害娘娘的事情啊!我跟你实话实说了吧,我说娘娘随时有可能醒来是因为娘娘也有可能醒不来——”
玉铭话还说完,背后忽然冒出一个如鬼魅般的人影——苍承年。
“昭妃为什么醒不来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