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。
她呼吸时身体起伏的幅度很小,小到他几乎看不出来她在呼吸,他必须握着她的手腕,确保她在呼吸才放心。
如珠看见苍怀霄抱着楼婉回来时吓得六神无主,玉铭诊脉的时间里她已经偷偷抹过两回眼泪,正要抹第三回眼泪时听见苍怀霄吩咐她打水。她急忙去打水,又拿了干净的帕子,她知道苍怀霄肯定是要擦脸,谁知苍怀霄是给楼婉擦脸。
他的手很大,骨节分明,看上去手劲很大。如珠很担心他会弄疼楼婉,可他的动作轻柔至极,比自己还要细心几分。
如珠莫名地鼻子一酸,脱口而出道:“陛下,娘娘是不是时运不济啊,否则好端端的怎么让马给撞了呢。”
“别胡说。这次的事情是人为还是天意,朕还要再调查。”
如珠一听这事有可能是人为,立刻想到下午的事情,想也不想地说:“会不会是跟下午那个人有关?”
苍怀霄本在给楼婉擦手,听到这句话转头凌厉地看着她:“什么人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