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璋拧着眉头,“别这么吵,婉儿受了伤,得静养。”
他仿佛忘了自己方才还在踢凳子摔桌子。
如珠闻言连忙噤声,擦去脸上的泪,小声说:“将军,太医都在陛下那边,没人给娘娘诊伤怎么办?”
楼璋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他此时悔恨,自己为何不学一身医术而是学了武功?否则的话现在就能给婉儿治伤了!
如珠想了想,突然灵光一闪,说:“对了,将军,玉太医曾经给过娘娘一个方子,不如试试那个方子吧?”
“不许病急乱投医。”苍承年立刻否定她的提议,“要对症下药,药是好吃的么?万一吃出什么病怎么办!”
如珠急哭了,看一眼脸色苍白的楼婉,“可是总不能让娘娘就这么昏迷着吧?”
“……婉儿命苦啊。”楼璋苦涩地呢喃。
满屋的人沉默着,最后只得商量,若是天黑之前都没有一个太医过来,他们就把之前玉铭开给楼婉的方子煎了给她服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