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。”楼珍点点头,转头问苍怀霄,“陛下,咱们赏赐些东西给姐姐好不好?姐姐虽然没找到您,但是好歹也为了找您受了伤。”
玉铭差点听笑了,我们?楼珍脑子不会出问题了吧?她和陛下算哪门子的我们啊!
苍怀霄担忧楼婉的身体,对楼珍的话不甚在意,粗略地点点头。
“那臣妾就去安排了。”楼珍自作主张地在苍怀霄脸上亲一口,欢喜地笑起来。
苍怀霄下意识地皱起眉头,玉铭亦心情复杂地看着他脸上的红唇印。
不知为何,他有种替楼婉捉奸的感觉。再看下去,说不定他要指着楼珍和苍怀霄的鼻子骂狗男女了,他连忙把这股正义之情压在心头,告退离去。
苍怀霄再楼珍的注视下再次闭上眼,可心里和脑子里想的都是楼婉。
她那么爱闹爱折腾的性子,要躺上一个月得多难受。要让江德年弄些新鲜玩意给她解闷,还要让御膳房多做些她爱吃的……
楼珍守着苍怀霄睡着了才离开,一关上那扇门,她脸上的贤良温婉全都不见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