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才对齐月说:“陛下何时决定的?”
“方才!江公公都去找人拟旨了……”齐月攥着衣带,略有些担忧,“太后,这珍贵人回头会不会报复我们啊?”
“报复什么。”齐太后抿了口茶,惊讶退却之后只有冷笑。“她想报复哀家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。若是连她都能轻易威胁到哀家,那哀家这太后不是白当的?”
齐太后的话给齐月吃了颗定心丸,但她还是有些担心,毕竟楼珍是被齐太后赶出宫的……
“哼,这两个姐妹不知习的是何种巫术,竟然都把陛下吃得死死的。”齐太后提起楼珍和楼婉就一肚子气,重重地放下茶杯。
官窑烧制的瓷碗十分结实,既使齐太后用了六分力放下,茶杯也没有一丝裂缝。
齐月忙顺着齐太后的话说,“她们是姐妹,体内流着一样的血,要真是学同一种巫术,那肯定两人皆有受益。”
如今昭妃没倒,又出个珍贵人,齐月建议齐太后不如先把楼婉杀了再对付楼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