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“没有。”
苍怀霄见她穿得单薄,皱着眉头扯过一件披风披在她身上。“若是真有登徒子来了,你就穿成这样跟他们对峙?”
“当然不是!”楼婉红着脸反驳,裹紧披风,“还不是我见到你太生气了。”
“哦。朕还以为你是见到朕太高兴了。”苍怀霄调笑道。
楼婉笑不出来,因为她发现,她真的有点高兴……这不是个好现象。
她佯装镇定地背过身,“陛下深夜造访,有事吗?”
方才还有些欢快的气氛荡然无存,苍怀霄不解她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冷漠,只好实话实话。“朕想来看看你伤势恢复得如何了。”
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楼婉上下打量着他,“看你又能上朝,又能半夜趴我房顶,想来应该也是没有大碍了。”
“……”趴房顶这件事过不去了是吗?苍怀霄无奈地看着她,只好转移话题:“朕今天下旨立楼珍为贵人,是因为——”
“你来就是为了解释这件事吗?”楼婉露出一个坦荡的笑容,“放心,你不用跟我解释,我能理解。”
“你理解——”什么?苍怀霄的话还没问完,就听楼婉说:
“你也不必事事跟我报备,咱们也不是……是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