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出言讽刺两句，又听她说：“楼珍，你现在想象力挺丰富的。”

楼珍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，下意识地问了句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

又一阵冷风吹过来，楼婉决定要是齐太后再不出现，她要回宫去了。

楼珍品了好一会儿才品出楼婉的讽刺意思，顿时气红了脸，口不择言道：“哼，就算你把藏书阁所有棋谱借走又怎么样？陛下不会多看你一眼，他对你早就没有感情了。”

楼婉抱着胳膊看了楼珍一会儿，为这个没有长进的对手叹了口气。

都这么久了，楼珍怎么还是这么蠢？当众说苍怀霄对她没有感情了，这是一个妃子能说的么？

她还真是找死。

“看什么看！”楼珍不服气地瞪着她说。

楼婉低头轻笑一声，“陛下对我有没有感情另说，这件事都不是你可以当众说出来的吧？要是陛下知道你在背地里妄议他……”

楼珍脸色一白，“你你你——”

‘你’了半天，楼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，毕竟话是她自己说的，要是苍怀霄真的追究起来，她难辞其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