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娘娘高烧了几天,可能……要不行了。”
他刚说完,就看到苍怀霄一阵风似地冲出去。江德年一拍脑袋,连忙跟上。
苍怀霄顾不上计划了,他满脑子都是江德年那句要不行了。楼婉能从猎场里好好地回来,怎么会死在宫里?
他一路冲进楼婉的宫里,却见到玉铭和如珠等人正说着什么。
玉铭转头看见苍怀霄,惊讶地看着他:“陛下,您不是说——”
“人呢?”苍怀霄冷冷地问,喘着粗气。
她们一下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,反应过来之后说:“陛下,玉太医说娘娘的病还没完全好,您——”
苍怀霄不想听这些搪塞的话,推开他们往里走,只看到楼婉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。他心跳得激烈,低头抚摸她的脸,心疼得很,却忽略了她平稳的呼吸。
玉铭不懂苍怀霄怎么突然过来,眼看江德年紧随其后,忙问:“江公公,陛下怎么过来了?”
“不是你说娘娘不行了么——”
玉铭大呼冤枉,“我什么说娘娘不行了!”
江德年面露尴尬,“我方才来时,你不是对她们说娘娘不行什么的。”
“江公公!我说的是这碗药熬得不行,娘娘喝了会不醒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