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苍承年脸色如常。苍怀霄一早便从江德年那里听了楼婉和苍承年的流言,但他相信楼婉,并未放在心上,所以对楼珍的挑拨置若罔闻。楼婉权当楼珍在放屁,对她的话不屑一顾,苍承年更是从未把楼珍放在眼里过。
“我看你比任何人都关心我啊,我有什么事情你的反应最大。”楼婉讽刺道。
楼珍笑容一顿,“我当然关心你啊,你可是我姐姐,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呢?”
“要是这几日你多帮我分担些事情,我不要你关心都很高兴了。”楼婉似笑非笑地说。
楼珍生怕再说下去就露馅,忙止住了丫头,吃了这个闷亏。
齐太后对她们的唇枪舌战喜闻乐见,但是除此之外,她还有一些意外的发现。比如,苍承年对楼婉的态度的确不同。
她暂时搁置了对付苍怀霄的念头,转而观察苍承年。
为了避免大臣们把所有的注意都放在他们身上,楼璋立刻站起来说,“我与王爷交好,我的身份又不能时时进宫,所以我常拜托王爷进宫时帮我看看昭妃娘娘过得好不好,王爷这才对娘娘多了些关心。王爷全是受我所托,大家别误会了。”
这个解释有人信,也有人不信,众人各怀鬼胎。
楼婉对乐师们点头示意,乐师们立刻开始演奏下一曲,舞姬重新上场,气氛才逐渐欢乐起来。她低头拨弄着面前的菜,心下把楼珍和苍承年翻来覆去地骂。这两人一个比一个不会看眼色,她气得几近昏迷,决定以后看见这二人就绕道走。
苍怀霄没了喝酒的兴致,冷着脸看舞姬们跳舞,那眼神仿佛座下不是舞姬和乐师,而是敌人的军队般严肃。舞姬们个个冷汗直流,不敢抬头看他,却又不得不抬头看他。
乐声越来越大,气氛却没有之前那么好了。
苍承年拿喝酒一样的架势喝水,楼璋不好意思拿酒敬他的水,也闷闷不乐地低着头。齐太后看斜倚在扶手上,看苍承年偷瞄楼婉,心里忽然有种感觉——苍承年倾心楼婉。
再看苍怀霄,脸色绷得很紧,齐太后心里一下就明白了。她当即在心里盘算起来,她一直忌惮苍怀霄和苍承年,若是他们自相残杀,她岂不高枕无忧?
“咳——”楼婉轻咳一声,咳嗽的声音很轻,在乐声的遮盖下微不可闻。
她起身,想趁众人不注意时离席。谁知她一动,苍怀霄便注意到了。
“干什么去?”
苍怀霄一问,齐太后和楼珍也齐齐看向她。
霎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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