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唤起了楼父的记忆,他讷讷地看着楼璋,刚想说什么,一出口便是一阵咳嗽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楼父的咳法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,楼璋顿了顿,忍不住俯身在楼父背上轻拍。
楼父咳嗽了一阵,这才抬头看他,眼里不知是悔恨的泪还是咳出来的泪。
“樟儿——珍儿是不是死了?”楼父抓着楼璋的手苦苦地问。
楼璋脸色顿时就变了,“对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不救她?!为什么!!”楼父嘶声裂肺地大吼。
楼璋冷冰冰地说,“你怎么不问她对婉儿做了什么?她快把婉儿害死了!你关心过婉儿吗?!”
楼父什么都听不进去,痴痴地看着墙。
楼璋抓着楼父的领子,把他拎起来,“婉儿不是你的女儿么?婉儿才是你的嫡女!你关心过她的生死吗?!”
“我——”楼父眼睛睁圆,“你们都是我的子女,难道我会厚此薄彼么?”
“你还不够厚此薄彼么。”楼璋冷冷地看着他,“你能活到今日,都是靠婉儿!你却没有感激过婉儿。”
楼父嘴硬道:“我——我不是养育了她么?”
“你养了她你却没有对她好。”楼璋冷冰冰地说:“婉儿说了,看在你是她爹的份上留你一命,从今天起你搬回老家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