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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怀霄只管决定离开的时间,其他事情全都交给楼璋和江德年,他们很快就把一切料理好,第二日一早便可离开这里。
次日一早,他们早早地准备启程。
楼婉打着哈欠问苍怀霄:“我们不能晚点走吗?我还想去看看敖年呢。也不知道他去学武功了没有。”
苍怀霄揉揉她的头,心道手感还不错,难怪楼璋每次都爱不释手。
“你要是关心敖年,朕可以让县令时不时往京城报他学武的进度。”
“那还是别了吧。这样的话,那孩子得多别扭啊。我不能因为我关心他,就毁了他的日子。”
楼婉想得开,苍怀霄便没再劝。
他们和驿站的人会合,又坐上了大马车,浩浩荡荡地离开这里。
“陛下——”县令挤开人冲到苍怀霄和楼婉面前,恳求道:“陛下,娘娘, 百姓们听说你们要走了,自发地要送。您看,一会儿在路上能不能出来露个脸让百姓们看看,瞻仰一下圣颜……”
县令吃不准苍怀霄会不会答应,毕竟陛下的脾气可真不怎么好。
楼婉倒是好说话地答应了,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不行。”苍怀霄和楼婉同时说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