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娘死了之后虽然她被乔氏欺负,但是衣食住行总有丫鬟在身边,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可以,的确没有照顾过别人。
“是啊。怎么了?”
“挺好的。”苍怀霄笑了笑,示意她把手抬高。
她照做之后,他微微低头便直接从她手上叼走了葡萄。
楼婉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指腹掠过了一下,她浑身上下都泛起鸡皮疙瘩。
“你你你,你怎么这么吃啊?”楼婉耳尖微微冒起红。
苍怀霄笑了,“你想效仿那些宠妃哄皇帝,朕不是顺着你的话本演吗?”
原来他看穿了啊!楼婉吐吐舌头,拿起帕子仔仔细细地擦了手。
她的确不适合照顾别人,才剥个葡萄就觉得麻烦。
苍怀霄也不说什么,默默拿起葡萄剥给她吃。
“我们还要在外面坐多久啊?”因为乐声太大,楼婉不得不凑到苍怀霄耳边跟他说话。
苍怀霄想了想,“再坐一会儿吧。”
楼婉看一眼岸上的人,小声说:“我觉得我就是不要钱的猴戏,你看到他们的眼神了没有?两眼都写着,好笑。”
“哪有人把自己说成猴戏的。”苍怀霄时常惊讶于楼婉奇奇怪怪却又异常贴切的比喻。
比如此刻,他们俩坐在船上,被岸边的人注视着、打量着、评论着,这不就是妥妥的猴戏嘛?
“再等一会儿进去。齐渊的人现在肯定在岸边看我们在做什么。”
一听这话,楼婉的表演欲又上来了,又靠苍怀霄更近了一点,笑得十分夸张。
苍怀霄想说这样的表演是骗不过齐渊的,但是看楼婉笑得眼角眉梢满是灵动,心里一软,把话咽回去。
让她玩吧,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,她能多笑一日算一日。
岸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齐渊的人,他们把楼婉和苍怀霄的行踪,以及这一日干了什么全都仔仔细细地记录下来写在信上交给齐渊。
苍怀霄和楼婉的船离阳齐城尚有一段距离,但是阳齐城早早地做好了准备。
阳齐城齐太守正和齐渊喝酒,他一边给齐渊倒酒,一边说:“齐老,这次陛下和娘娘到阳齐城是由我们共同接待,但是陛下一向倚重齐家,所以到时候要怎么做,我都听你的。”
齐渊坐着看齐太守给他倒酒,心下得意非常,面上却不露声色。
“还能怎么做,自然是让陛下看到我们的诚意。”
接待皇帝本该是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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