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先确定一下齐渊的书房里有没有我们要的东西不就好了吗?”
“怎么确定。”苍怀霄认真地看向她。
江德年也注视着她,等着她解释。
“齐清啊!齐清是齐渊的心腹又是他的 得力助手,我看没人比他更清楚了吧。”
这回不用等苍怀霄问,江德年先代劳了。“齐清是齐渊的人,这么大的秘密他怎么会告诉我们呢?”
楼婉‘嘿嘿’一笑,“这就讲究方法了。你们没发现齐渊每次对齐清都想对狗一样吗?天天呼来喝去的。齐清心里肯定很不舒服,想办法利用这点不舒服来套话啊!”
苍怀霄和江德年恍然大悟,苍怀霄玩味地看着楼婉,若她是个男子,凭着这股聪明劲考取个功名做官不是问题。江德年则是惊讶于楼婉竟然能想到这样的法子,这法子虽然有些不入流,但是却是最有可能成功的办法。
但是谁去套话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