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满头大汗地回来。
“娘娘!您总算回来了!”绵绵高兴不已,差点跳起来。
楼婉气喘吁吁,眼角瞥见苍怀霄和齐渊的身影,忙拍拍绵绵的手,示意她不要这么明显,别暴露了。
绵绵忙收起笑容,苍怀霄和齐渊已经走到她们面前。
齐渊皱着眉头看齐清,“娘娘,齐清他……”
楼婉一脸无辜,一副自己也很苦恼的样子看着齐渊,“齐公子今夜兴致高涨,主动喝了不少酒,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。”
像是在配合她的话,齐清趴在桌上哼哼了两句。
齐渊还没理清其中的关系,就听见苍怀霄不太高兴地说:“你们单独喝酒了?”
齐渊心中警铃大作,忙说:“陛下,是臣出门前吩咐齐清要好好伺候娘娘的。”
楼婉扁扁嘴,卖娇道:“陛下,还不是您不带臣妾出去,臣妾只好请齐公子安排一些有趣的事情咯。他只是为我安排了几道美食,酒我是一口都没有喝的。”
她指指干净的酒杯,又指指自己的嘴,“我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