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你担心。”楼婉语气硬梆梆地回答。
苍怀霄平静地问道:“那你认为朕应该怎么做?集结军队,把整个阳齐城翻过来找人?”
“当然不是!明明有更好的办法。”楼婉怔了怔,苍怀霄怎么会这么想她呢?
“你担心承王,朕也担心。但是现在事关齐渊通敌判国,他手上还有一个那么大的兵器库。如果朕把他惹怒了,他要全城人一起陪葬怎么办?上万条人命,朕怎敢马虎?!”
“……”楼婉舔了舔嘴唇,“是我想得太草率了,我——”
苍怀霄深深地看她一眼,没说什么,起身离开。
江德年想跟上去,走了两步便折返回来,意味深长地看着楼婉:“娘娘,您以为陛下是什么人?”
“啊?”楼婉不解江德年怎么会这么问。
显然江德年没打算要她的回答,江德年只是说:“娘娘,那是陛下的手足,看着手足落入敌人之手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。陛下不难受么?那是他的三哥啊!”
江德年知道楼婉是热心过了头,也知道她没有恶意,可他心疼不得不说,因为他心疼苍怀霄。
“您对陛下说这种话,简直是在剜陛下的心呐!您太狠心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