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示意自己嘴里还有布,怎么回答他的问题?齐渊不耐地扯下布袋和他嘴里的布,横竖这里只是个柴房,不怕被苍承年看到。
摘下麻袋的那一刻,苍承年宛若新生,他下意识地打量着周围,发现这间柴房规模不小,里面放着的柴禾至少可以供上百人烧火做饭。
“王爷,看够了么。”齐渊冷笑,“你以为你能记住这里,然后回去跟陛下通风报信吗?”
苍承年收回自己的目光,“牛皮簿不在我身上,我说了很多次了。”
“那你放在哪里?你不说实话,神仙也难来救你啊。”齐渊故意说道。
苍承年垂眸,说:“在我住的那个客栈。”
“你耍我么?你们住过的那个客栈我派人上上下下搜了五遍,连页纸都没有,哪来的牛皮簿!”齐渊愠怒,气得一副马上就要拂袖而去的样子。
苍承年想了想又说,“那可能是我身边的人带走了,你让我想个办法联系他。”
“哼,你想玩花样,想通风报信啊。”齐渊略有些得意道:“我不可能上你的当。”
“齐大人,那你要我如何?你问我牛皮簿的去向,我都告诉你了,你又说我是要通风报信,哎,我可真难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