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的布。
苍承年的声音很凄凉,“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怎么会无话可说?!你——“齐渊心下涌上一丝害怕,苍怀霄真的不顾苍承年的安危,那一会儿还不把他打成筛子?
楼璋亦不解地劝苍怀霄,“陛下,要不要再想想,毕竟那是王爷的命啊。”
“那你是要朕放了齐渊。”苍怀霄转头,淡淡地问楼璋。
楼璋脸色一僵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齐渊不能放,苍承年也不能不救啊!他不明白,陛下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落在敌人手里呢?
“没想到你真的这么没人性!难道你不怕百姓们说你没有人性么!”齐渊咆哮道。
苍怀霄仍是一脸淡然,甚至有些不耐烦。
“百姓爱怎么说是百姓的事,难道因为他们的话,朕不做皇帝了么?可笑。”
齐渊彻底乱了阵脚,他看准苍怀霄重视兄弟情才敢拿苍承年来威胁他,现在苍怀霄一点要救苍承年的打算都没有,他今日怎么逃出升天?
还好,他们站在他精心布置的机关上,只要他启动机关,一个都别想活着逃出去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