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到底是什么不对呢?她想了一会儿,觉得这个事儿一个人想不懂就得两个人一起想,还是回头跟苍怀霄商量一下,看看他那边问出了什么结果。
楼璋、楼婉、青莲相继离开,苍怀霄给江德年一个眼神,示意他去关门。
“三哥,你跟朕说句实话,青莲……”
苍承年苦笑,“难道陛下觉得我在说谎吗?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。”
其实苍怀霄猜到他是真的不记得了,因为以他对苍承年的了解,做过的事情不至于不承认。
“这么说,玉牌是她偷的?”
苍承年茫然地摇摇头,“这我也不知道。这块玉牌我——”
他刚要说,忽然想起来了什么。
这块玉牌,那一夜他不是送给了楼婉吗?怎么会落到青莲手里?
“怎么?是不是想起什么了。”苍怀霄见他脸色不对,马上问道。
苍承年看了他一会儿,慢吞吞地摇摇头,“没想到。”
“既然你说不记得将这块玉牌赠予她,那最可疑的地方就是她是如何得到这块玉牌的。三哥,平日你都把玉牌放在哪里?”
“平日是随身带着,不过前段时间,我把它送人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