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大起来。
“是谁在闹脾气!你别说得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。”
苍怀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,“既然你不觉得自己错,就不必跟朕说了。”
楼婉气冲冲地转过身。
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?他又在发什么疯呢!
江德年带着玉铭过来,见他们一个比一个脸色差,忙说:“陛下,先让玉太医给您看看伤吧。”
苍怀霄挪开手,示意玉铭过去看。
楼婉板着脸让开路,却没离开。她生气归生气,苍怀霄的情况总要知道的。
玉铭查看了一下说,”陛下,你这是扭伤了,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,还抱着个人,不伤才怪呢。”
这话说者无心,但听者有意。楼婉皱起眉头,总觉得玉铭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。
“伤得很重吗?”她脱口而出地问。
玉铭想了想,说道:“说重也不重,说轻也不轻。就是得养着,伤筋动骨一百天呢。”
“只要养着就没事了是吧?”楼婉松了口气,那应该是伤得不重。
谁知玉铭却说,“哪有这么简单。这养和养各有不同,陛下这是扭伤,得天天都有人擦药膏揉开这些淤血。”
楼婉听迷糊了,“不是扭伤吗?怎么还有淤血呢?”
“我我说错了!是淤青!淤青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