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当初进宫时,我也带进宫了。”
江德年委婉地提醒她可能已经过时了,或者不够隆重。
她却掷地有声地反驳道:“就算再旧,那也是我娘的一番心意。上一次我已经没有穿着它了,这一回无论如何我要穿。”
自知拗不过楼婉,江德年没再坚持,反正陛下也会依着她。
整个皇宫的人都在为了大婚和封后仪式忙得团团转。绵绵和如珠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好几天只睡一两个时辰。
有时楼婉看她们憔悴的样子,忍不住劝她们休息休息,却被她们拒绝了。
“娘娘,别看还有两个月时间,可是咱们别的还没准备呢——”绵绵兴致勃勃地给楼婉介绍还有哪些程序,听得楼婉头都大了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们辛苦了。等这件事完成了,你们一人一个大红包如何?”
绵绵不高兴地说:“娘娘,我们这么尽力又不是为了您的红包——”
楼婉笑笑,忽然想到什么,问:“青莲呢?我好像好几日没有看到她了。”
她这么一提,绵绵才发现:“是啊,我也好几天没看到她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