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完头,苍怀霄凝视着先帝和先皇后的牌位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如果是在一个舒适的环境,他爱看多久看多久,楼婉绝对会毫无怨言地陪着他。可是这里这么阴冷……她为难地看一眼苍怀霄,“陛下,咱能不能坐着看?跪着看太难受了。”
苍怀霄被她逗笑,拉着她坐在蒲团上。
楼婉嘴上说着:“在这么神圣严肃的太庙这么坐好吗?”
身体却很诚实地依偎着苍怀霄坐下。
“朕很久没来太庙了。”苍怀霄一边抚摸着她的长发一边说,“也很久没来看过母后和父皇……”
“你今年不是做了很多大事嘛。虽然你没来,但是先皇和先皇后都知道的。”楼婉抬头看他,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阴郁。
他苦笑,“朕出入太庙数百次,每一次都来去匆匆。朕还年幼时,齐太后不许朕单独来,更不许朕单独拜母后的牌位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楼婉却莫名听出一丝可怜。她立刻攥住他的衣袖,想给他一点鼓励。
苍怀霄拍拍她的手,神色淡然,“早年她还想把母后的牌位挪到别处,非要把父皇边上的位置留给自己。她做的事情罄竹难书,但朕都记得。”
“别说她了。”楼婉心疼坏了,连忙安抚地摸着他的脸,见他没有反应,她眼珠子一转,爬起来重新跪下。
“你做什么——”
苍怀霄话音未落,楼婉诚恳地对先皇后说:“母后,今后我会好好照顾陛下的,您放心把他交给我吧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