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罚了一个臣子时,已经是苍怀霄第二次罚范鸣了。
把范鸣的差事指给别人之后,苍怀霄罚了范鸣三个月的俸禄以示惩戒。
这件事看似已经过去了,没过多久,京城里开始流行一出戏剧,戏院每日从开台到夜里都是人满为患。
楼婉听说有这么一出好戏,便嚷着也想去看。
苍怀霄知道她这些日子闷坏了,又担心她出宫会出什么意外,一直没松口答应。
“那让玉太医也一起去好了。不然我还要好几个月才生呢,难道真的天天窝在房里么?那我都要成窝瓜了。”楼婉晃着苍怀霄的胳膊,不住地祈求。
苍怀霄稍加思索,便答应了。
主要是楼婉求人的样子太可爱,让他理智暂时消失,迫于无奈答应了。
玉铭知道自己要一并出宫,兴奋地一大早就来了。
“娘娘,您是我的大恩人,我也想出去看这出戏呢!要不是您,我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看上。”
楼婉一听,和玉铭简直惺惺相惜。
“果然只有陛下那个朽木才不懂得欣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