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承年揣着一肚子疑问进了宫，一进御书房就发现苍怀霄的脸色不对。

范鸣早就吓得腿软了，被左卓推了一把，一下子跪在苍怀霄面前。

“参、参见陛下。”范鸣没敢抬头看苍怀霄，他对这位陛下别提有多害怕了。

苍怀霄不想废话，直接扔了一本子。

那本子恰好扔到范鸣面前，他只是瞥了一眼，就吓得要哭出来了。

“陛下——”

苍怀霄淡淡地问：“你自己认认。这本子是你写的么。”

范鸣没有底气说不是，因为他知道陛下既然能拿到这个本子，肯定是知道了他就是写这个本子的人；但他也不敢说是，他写了什么内容他还记得，要是承认那就是嫌自己死得还不够快。

所以他没说话，只是身体不断发抖。

苍承年站在不远处，便往前走了两步，恰好看见上面的字。

只是扫了一眼，他就惊得说不出话。

苍怀霄的脸色和语气都很平淡，却无端地让人感觉到几分狠意。

“怎么？自己写的东西，认不出来了？”

“陛下，这个东西……这都是我写来养家糊口的！我没别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