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婉抬眼看他，似乎没想到他还会说安慰人的话。

苍怀霄搂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今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了，你会把自己的心血倾注在他身上。到时候将军要是还孤身一人就太可怜了不是么？相反，将军成亲之后，也许不久也会要一个孩子，到时候你又多了一个外甥可以疼爱，这不好么？”

本就是她无缘无故的伤感，却被苍怀霄这么认真地安慰，楼婉不禁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陛下，我就是随口说说，我——我也没有多伤心的。”她抱紧苍怀霄，嗅着他身上的味道，“至少我知道，无论谁离开我，你和孩子都不会离开我。”

苍怀霄笑了，胸膛轻轻震动了两下。

“你说错了。”

“嗯？”楼婉不解地看着他，她哪里说错了？

“孩子也会离开你，他长大之后会遇上自己喜欢的姑娘，会想仗剑走天涯或是做文章，唯独朕不会离开你。朕生生世世都与你在一起。”

苍怀霄不善于说这种话，所以说这话时，他紧紧地把楼婉按在怀里。

楼婉刚要动，他低声说，“别动。”

楼婉委屈地说，“陛下，虽然你的话我很感动，但是我们再不出去，我哥和郡主没法拜天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