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放进去的?”
“这个稍后再说。”苍怀霄看向玉铭,“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?为何你也救不了王爷?”
玉铭探了口气,“陛下,这个瓶子里有几种毒药,我不知道是什么,我甚至没有闻过它们的气味。如果不知道王爷中的是什么毒,我怎么给他解毒?”
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,苍怀霄没有再逼玉铭解毒,只是问:“在没法解毒的情况下,有没有办法先保住王爷的命?”
“……有。”玉铭无奈地说,“我可以用金针先保住王爷的脉搏。不过这个办法治标不治本,要是想让王爷好起来,还是得知道王爷中了什么毒。”
“嗯。朕知道了。”苍怀霄冲他点点头,示意他可以动手了。
他把所有人赶出去,好让玉铭可以专心为苍承年医治。
“楼将军,你去封锁消息,朕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楼璋点点头,马不停蹄地去办。
无需苍怀霄吩咐,江德年一早就拉着几个太监去旁边敲打,直到各个都发了誓不会说出去。
其实也没人敢说出去,皇后给王爷下毒,这么耸人听闻的事情,谁敢往外说?
“婉儿,你跟朕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