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握住她的手,眼神坚定不移,“那又如何?要是朕要顾及他们的想法,那朕这个皇帝做得未免太憋屈了些。”
楼婉轻轻笑起来,“陛下,你好幼稚。”
但一向成熟稳重的苍怀霄难得露出这样幼稚的一面,叫人十分心动。
苍怀霄拥她入怀,“近来你少去外面走动,安心养胎。外头的事朕会料理,你无需担心。”
“有陛下在,我从来都不担心呀。”楼婉趴在他心口,小声说。
他们没再说话,默默享受此刻的静谧和美好。然而他们心里都不轻松。
次日一早,苍怀霄便在朝堂上宣布了苍承年遭人下毒,现在生命垂危的事情。
大臣们一片哗然,除了一早就知道的楼璋和杜郁,其他人都面面相觑,不久便开始窃窃私语。
良久,丞相才站出来问:“陛下,宫里的太医都没法给王爷治,外头的草头大夫又有什么办法呢?”
“太医院的太医医术都很高明,但这次王爷中的毒不必寻常,十分阴邪。故此朕才要你们集思广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