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认真看,还能看出有些紫。
玉铭脸色变了变,却没有表现出来,只说:“王爷,您最近吃了什么呀?看看,这火旺盛的。我得给您熬点凉茶降下去,等着我啊。”
他拿着帕子出去了,一出门就纳闷得蹲在门口,盯着那团黑发呆。
吐黑血是不祥之兆啊,说明苍承年的大限就是这几日了。
他不知道怎么告诉陛下和娘娘,也不知道怎么告诉苍承年。
更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苍承年死去。
但他是大夫,他理应要稳住心神。
所以他强打着精神熬了一锅凉茶,笑眯眯地端给苍承年喝,“快喝了吧王爷。喝了您的火就降了,就不会再吐血了。”
苍承年接过凉茶,摩挲着碗的边缘,没有喝。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吐血,就算他不懂医术,也知道上火是不可能让人吐黑血的。
“玉铭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“王爷!”玉铭瞪他,很快又心虚地别开眼,“您别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能猜到我要死了。”
“王爷!您再说这种话,我也要生气了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