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……”
苍怀霄心下亦是痛苦的,只是他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。他试图解释给楼婉听,“婉儿,虽然没了这个孩子,但是能够保住你的命。你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楼婉宛若一只炸了毛的猫,“孩子就不重要吗?!亏你还是他的爹爹,你不配!”
她把苍怀霄推开,背过身躺下,不想再看他。
苍怀霄沉默地站在不远处,他明白楼婉的抗拒,却不会退让半步。
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楼婉更重要的人或事,即使是他们的孩子也得排在楼婉后面。
这一夜的别扭让他们两个人都没休息好,隔天一早玉铭来给楼婉诊治的时候吓了一跳。
“娘娘,陛下,你们怎么这么憔悴。”
楼婉一只手捂着肚子,一言不发。
玉铭好像明白了什么,几经纠结开口道:“陛下,娘娘,你们要是想要留下这个孩子也不是不行。”
楼婉和苍怀霄同时看向他,玉铭连忙低下头,小声说,“就是……就是这个法子太冒险了。”
“说!”楼婉急切地喊道。
“女子生孩子的时候都要大出血一回,毒素蕴含在血液中,可以一并被排出体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