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巍的，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油脂，散发出浓郁的奶香，面包中还夹杂着果仁儿和葡萄干，这些东西都是这个世界上早已经消失绝迹的。”

刘大叔珍而重之帝江这块面包放入嘴中，略作咀嚼，随后刘大叔脸上的神情变得格外精彩，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，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他没有叫出声。

“这，这东西我小时候好像吃过，我记不住了，好像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吃过这个东西，这这这……这太好吃了。”

陈浩想了想也明白过来，刘大叔已经八十多岁了，在战场上拼了一辈子，按年头来算，他小的时候人类还没有完全龟缩到几个大镇中，许多大城市还在，自然就会有面包这些东西存在。

刘大叔将面包咽下去的时候已经老泪纵横，他觉得有些丢脸，但随后却很坦然，擦了擦眼角道：“这东西有母亲的味道，我好像记得小时候母亲就给我做过这东西，或者是买的，总之就是这个味道。”

刘大叔用力拍了拍陈浩的肩膀：“临死前能再吃到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