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郑夫人久病,院子里都染了些药草味。
“家母这时候多在诵经不见客,大人,随我来便是。”郑子石说着,便引着媱嫦往西厢房走。
织花的屋子甚是简单朴素,打扫得很干净。幔帐上绣着梅花,针线笸箩里还放着个做了一半的正红色抹额,齐整的蓄着棉花。
媱嫦把它拿起来,回头问郑子石:“这是给夫人做的?”
郑子石进了这屋子后,脸上终于多了些悲色。
此刻瞧见媱嫦拿着的东西,他不禁叹了口气:“是,自她进门后,这些物什做了许多,都是给家母和贱内的。”
“倒是懂事。”媱嫦把抹额放回到笸箩里。
“嗯,她平素不争不抢,”郑子石睹物思人,倒也想起这妾室的好处来了,“很憨直的一个人,对母亲很是孝顺。贱内身子不济,家中杂事她操持起来也井井有条。”
媱嫦转头看向他:“如此一个良妾,你昨晚没见到她也没去寻?”
郑子石苦笑,有些疲惫的扶住了桌子:“人不在时才觉出好来。”
媱嫦凝望着他,再次问:“宁昌哥哥到底为何把她赠与你?”
郑子石吞了口口水,眉头紧锁。
“要我回禀司丞,让他来问你么?”媱嫦走到他面前,眼中已多了抹厉色。
郑子石直挺挺的跪了下去,他拱手朗声道:“不敢隐瞒大人,宁公子此举,是因卑职掌管骁骑卫。”
他绷着脸,并未替自己辩解。
媱嫦的手微微颤抖,她追问:“他要你干什么?”
“不知。”郑子石抬头看向媱嫦,“卑职曾属宁大将军门下,能统率骁骑卫也仰仗宁大将军抬举,半月前宁公子唤卑职入府,只问了些司丞身子状况,而后便把织花赏给卑职。”
他跪得笔直:“卑职若有不尽不实之言,任凭大人处置!”
媱嫦转身回到床榻边,随口说了句:“起来吧。”
郑子石战战兢兢的站起身,也不敢再懈怠,笔直的立在那儿。
媱嫦在床榻上翻找了好一会儿,没寻到什么奇怪物什,只找到了几本话本。
她把话本放到一旁,打开了柜子。
里边的衣裳都是织花的,不过三五身而已,瞧着是近日新做的,皆是素淡的浅色。
她回头看向郑子石:“她之前身处云楼,穿衣打扮不该如此素雅吧?”
郑子石立即回:“她说不想再穿在那处的衣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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