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,会害了绣止府,动了社稷根本!”岳明的胸口急剧起伏,他瞪着程聿,眼底都有了血色。
“纵容恶人当权,才会动摇社稷。”
眼瞧着这二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,宋秋的眼睛飞快转动两下,而后迈前一步,扯着笑脸道:“岳大人,廊下风凉,不如先移步至殿内?”
岳明冷哼一声,收回紧盯着程聿的目光,一甩袖袍,转身朝大殿走去。
宋秋担忧的看向程聿,低声道:“公子,别说了……与他争辩,平白惹气罢了。”
岳明向来信奉君子无为而治,越老便越信命,与程聿恰好相反。
万幸的是,岳明老了,身子不济,一月也来不了绣止府一次。
程聿侧头看向宋秋,声色皆恢复平静:“莫要理会他,让人把这些死士的兵刃收好,再着人去问问媱嫦那边如何了。”
他话音才落,便听得大殿内传来争论声。
隔得远,宋秋听不清那边的人在吵什么,不过她却已经猜到了会是谁在吵。
敢在绣止府内闹出这般动静的,以前没有,今天……有一位。
程聿的眉头却舒展开来,嘴角都染上了笑意。
他慢吞吞的迈开步子,用比平日还要慢上几分的速度往大殿那边走。
瞧见程聿这般反应,宋秋愈发肯定自己心中所想了。
岳明方才回到殿内,便瞧见桌案前坐着个俊俏姑娘,正毫无规矩可言的倚在桌边喝茶。
她脚边还躺着个男人,被棉被裹着,瞧着是晕过去了。
“你是谁?”
岳明刚刚与程聿吵了一架,心情本就不爽,这会儿瞧见个穿着绣止府主事袍服的生人,不必想便知这人便是扰得京安城不太平的媱嫦。
见她这般无礼,岳明愈发嫌恶,索性装作不知她是何人。
媱嫦头疼得厉害,方才喝下的风寒药并未有太好的效果,她正烦着,回头便瞧见个咄咄逼人的老者。
媱嫦美目微眯,她看着这人越走越近,忽然拍了下桌子:“我说过今日不许除我以外任何人进出绣止府,骁骑卫便是这般守门的?”
她声色俱厉,一时间竟把岳明吼得发懵。
岳明捧了一辈子的圣贤书,朝内武将在他面前也需得收敛颜色,他何时被人拍着桌子呵斥过?
一时怔楞,他便失了先机。
媱嫦见他大摇大摆的入殿也无人拦,虽不知他究竟是何人,却也能猜得出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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