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能掐会算。”
月光不知何时又洒在了院中,就着阵阵冷风飘入游廊。
许是错觉,媱嫦竟在程聿眼中看到了一抹愧疚。
他眸色深邃,定定的望着她,半晌,他轻声道:“我已让人把李牧之和钟保押送回绣止府,先放在戒律房内,再徐徐图之。你先回去睡吧,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回京。”
那抹愧疚一晃便不见了,媱嫦收回视线,轻点了下头:“好。”
她刚要告退,程聿忽然迈前半步,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伏在她耳边以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话。
媱嫦听着,眼中尽是错愕。
翌日,风轻云淡,是难得的好天气。
他们回到京安城已是傍晚时分,方才入府,程聿便把自己的银鱼袋丢给郑子石,着他去太医署请吴太医来。
媱嫦受伤的消息不胫而走,太医还没到,宁浮先来了。
他才散值,一身武袍尚未换下,便阴沉着脸来到了绣止府,他步履急切虎虎生风,差点儿与等候在前殿的陶容撞上。
陶容瞧见他,退后半步拱手行礼:“宁大将军安好。”
宁浮睨了他一眼,问:“你便是日前救了圣驾的主事?”
“是。”陶容不卑不亢。
宁浮打量了他一遭,没再说旁的,随手扯了个小厮过来:“我家那丫头呢。(本章未完!)
第一百零八章 你且病着
?”
“宁大将军这边请。”
大抵是程聿一早便吩咐过,宁浮在绣止府一路畅通,径直去到后院白蘋阁。
院门大敞着,小厮来往端来热水,皆放在廊下,由宋秋端进去,不多时再端出一盆猩红的血水出来,来往忙碌得好似媱嫦已不久于人世。
宁浮瞧见这阵势,不由得拧紧了眉头,厉声喝问:“好好的一个人,出去两日便成了这般模样?是什么龙潭虎穴能伤了我儿?”
他声如洪钟,震得屋檐上的雪都扑簌簌的往下掉。
正巧宋秋出来端水,被他这一吼,手里的铜盆都吓得打翻在地。
她惶急的行了个礼:“宁大将军见谅,大人还需得清洗伤处,您稍待片刻。”
宁浮忧心不已,却不敢耽搁诊治,只能连连挥手:“莫要管我,你且去忙,我这便使府中女医来助你。”
宋秋应了一声,赶忙端起水回到房内。
掩好门,她看着正闲适靠在软榻上翻兵书的媱嫦,默然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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