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的确没吃过新生的酸海棠。那便这样说定了:等你做得了,便给我留一罐子来。”
婉兮心下悄然一定,福身一礼,便想趁机告退。
兰襟却给拦住:“好容易遇见,你也别忙着走啊。瞧这时辰,长春宫里的客儿可还没散呢,你回去了还得立规矩。”
婉兮便也只好站下来。
兰襟抬眸望了望窗外:“……你怎不问问,我这个时候怎么来绛雪轩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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婉兮微微扬了扬眉,遂垂首含笑:“舒主子的问,倒叫奴才担当不起。舒主子的心意,又岂是奴才敢任意猜度的?”
“不是你任意猜度,是我要你猜的。”兰襟稳稳坐着,抬眼望过来:“说说看,错了我不怪你就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