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和正微微一顿:“微臣也曾伺候过纯主子,倒见那方子上的字迹,有些模糊处旁有补录,那些字迹应当是纯主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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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着数日,午时用晚膳,皇上都眼巴巴地瞧着门外。
李玉偷眼瞧着,心下也是跟着心酸。每回只能上前劝说:“姑娘脚崴了,得有好些日子不宜走动。皇上便用膳吧,若用的不香,等姑娘脚好了,来了若瞧见皇上清减了,姑娘一准儿难受。”
皇帝怔了半晌,抬眼定定望住李玉。
“你说得对,朕不该叫她再难受更多……”
皇帝闷头用膳,也不管侍膳太监给呈上的是什么,总归都掺和到一处,就着饭唏哩呼噜都咽了。
她的心意,他都懂。
只是,心会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