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见主子有孩子呢。奴才不愿意离开主子身边儿。”
婉兮没点头,也没摇头,目光只在玉叶面上静静流转。
“上回孙玉清那副脾气,依你看,他是为什么?”
玉叶咬牙,“还不是他本就是个骑墙的东西!主子忘了,他刚进宫来的时候儿,就奉承过林贵人来着;如今不定又奉了谁当主子,心里便连咱们都给冷了。”
“如此回想起来,他当年在主子面前,怕也是故意奉承着的,这才叫皇上和李爷都以为他机灵可用。可惜他福气薄,既然知道主子在皇上心头的地位,却还要另外去奉承旁人!”
婉兮眸光轻转,幽幽道,“……难道与你半点干系都没有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