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富态的小孩儿只有画儿里才有。如今奴才算是开了眼了,原来人间当真有画儿里一样的小孩儿。而且,比画儿里的还好看,还有福气!”
皇太后也不由得满足地叹息,“可不是有福气么?投胎成了皇帝的儿子,又是生在天下平定、皇帝五十大寿的时候儿。这画儿里的小孩儿啊,可在画儿里待不住了,跳出来变成了我的孙儿去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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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初八那天,皇帝从畅春园接上皇太后,带着婉兮和小十五一同回宫去。
这一路上,玉蝉和刘柱儿他们就偷偷盯着婉兮乐。
趁着中间儿打尖歇息,皇帝赴皇太后车驾问安的时候儿,玉蕤忙捉住玉蝉他们问,“你们方才看着令主子,私底下挤咕眨咕的,是琢磨什么呢?”
玉蝉和刘柱儿都笑,连忙行礼,“哎哟我的瑞主子,奴才们哪儿敢啊。”
虽说此时身份已是主仆有别,可是终究玉蕤从前也是跟玉蝉、刘柱儿一同长大的,这便私下里相处时候儿并没那么多规矩去。
玉蕤便故意抱起膀子来,“那你们还不快说?若再瞒着我,可别怪我跟你们也板起脸来。”
还是婉兮听见了,轻哼一声儿,“他们是算计我的赏钱呢。”
玉蕤忙过来攀住婉兮的手臂,“姐,这又是怎么说?”
婉兮也是笑,故意瞪了玉蝉和刘柱儿一眼,“就是初四那天,皇上忽然从宫里回园子来了。原本十一月、十二月,既是皇太后的圣寿月,又是年下,皇上都在宫里住就是,没必要还忽然折腾回园子来。”
“他们便说,皇上赶在这个日子回来,是来接小十五的。”婉兮没提自己,只拿小十五说事儿了,“我说不是。结果他们就非要与我做赌,说若皇上正好就是赶在初六、初七的日子回宫,那就是我输了。”
玉蕤一听就明白了,也是忍不住地笑。
可不是嘛,小十五是十月初六下生的,那么婉兮坐满月子,就是初六、初七这两天才出月子。原本婉兮定下来要从园子里回宫的日子,也就是这么两天。要是“恰好”皇上又是赶在这两个日子一块儿回宫去,那不就是证明皇上心里就是那么回事儿嘛。
玉蝉和刘柱儿欢欢喜喜地伸手,“……主子,说好的愿赌服输。”
婉兮抬起了手,挨个儿在他们掌心响亮亮地拍了一下儿去,“还敢讨赏?你们分明都输了!”
玉蝉和刘柱儿对视一眼,都委屈地盯住婉兮,“奴才们哪儿输啦?”
婉兮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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