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炕里大喊一声儿,“谁都不准进来!”
婉兮还没走到暖阁呢,只在次间呢,这便也索性就站下了,向左一拐,便在坐炕上坐下了。
她故意大声道,“玉函啊,既然九公主还生气呢,那就赶紧着把我带来的那些冻梨、冻柿子的,也不必费事缓了,都放回网兜子里去,我带回去。反正啊,你们九公主也不想吃了。”
玉函立在门口便笑,听着归听着,门口早化开了雪水,将那冻梨冻柿子放进雪水里去缓了。
那冻梨、冻柿子都冻透了,最开始得用最冷的水来缓,才能将那心儿里头的冰给缓出来,变成外头的一层硬壳儿。这层冰才能一敲就碎了,不至于还在里头硬邦邦着。
等这一轮雪水泡完了,还可以再换一道凉的井水。这么便能叫那冻梨、冻柿子越来越软和下来。
可不能心急了用热水直接泡,那一泡就囊了不说,皮儿都能直接烂了,而里头的冰反倒缓不出来了,倒破坏了那些果肉的肌理去,成了棉花套子一样儿软骨囊的,没法儿吃了。
这样的活儿最考验耐心烦儿,故此一向都是玉函亲手来办。那些新进宫的小丫头片子们,没这个经验,更没这个耐心。
穿着大毛的衣裳在热炕头生闷气儿呢,谁热谁知道啊。
都说最难忍的叫“如坐针毡”,那是没上过北方的火炕,更没穿过大毛的衣裳坐在热炕头上生闷气儿……那一坐上去,p股下头是热烙烙的,衣裳里头的小汗珠儿啊个个儿都跟小蚂蚁爬似的,甭提多考验定力了。
故此这会子要是能吃上一口冻柿子、冻梨……那又冰又甜的滋味儿,真是能叫人欢喜得魂儿都飞了。
婉兮说完了,就坐在炕边儿,不着急不着慌地等着。
果然,话刚落地儿没多一会儿,就只见暖阁里那床帐直“哆嗦”;紧接着,暖阁的隔扇门儿就开了。
小小的啾啾,一张小脸儿跟大红布似的就冲了出来,上前一把抱住了婉兮,仰头恳求,“额涅别带走,啾啾要吃!”
别看啾啾是大清公主,可是也没说能敞开了吃冻梨。
婉兮拿自己的身子当例子,便更是格外不许两个女儿在大冬天里随便儿吃这些冻货。便是给她们吃,也都是十天半月的才给尝一回,缓透了才行,还不给多吃。
小七因从小爱吃柿饼子,故此更格外爱吃冻柿子一些;啾啾则是更爱这冻梨。
故此一听有冻梨吃,小丫蛋儿便是再憋着闷气呢,也舍不得就这么错过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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