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,更是我过命的安答,咱们与他怎么亲近,都是应当的。”
小七心下一颤,抬起眸子来,凝住拉旺的眼。
那双眼漆黑却又灼亮,便如同嵌在夜空里的星。
额娘说过,她当年头一回去草原,便惊讶于草原的大,还有草原上夜空的近人。额娘曾经说过,那片草原上的男孩子,心胸便也是最宽广的。
小七不知怎地,垂首扑哧儿一乐。
所有的担心,所有的左右为难,所有的尴尬,这一乐,便也都散了。
小七点点头,“我真该谢你。”
拉旺便也笑了,这次却没推辞,直接道,“那便谢呗!”
小七反倒惊讶,“你当真需要?”
这不是他的性子呀。
拉旺眨眼而笑,抬抬手里的鞋垫儿,“我也要这个——不过,得是你绣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