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皇上怕她今年伤心,这便故意想逗着她开心吧。
婉兮不想让皇上失望,这便极力地勾了勾唇角,“瞧皇上说的,更叫妾身无地自容去了。”
皇帝索性绕着膳桌走过来,立在婉兮面前,向她伸手,“拿来。”
婉兮无奈,只得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香包来。
她自知绣工是拿不出手了,故此只在荷包的形状上下了点工夫:因着当年的白玉葫芦坠儿,故此婉兮将今日的香包做成了葫芦形。上头也没格外绣什么图案,只是应着节气,用五彩线分别绣了一个花瓣,凑成五瓣的花朵,应——五月初五的意头罢了。
皇帝看了却是一把夺过来,含笑点头,“就这个了!”
皇帝说罢就垂首,自己将那香包挂在腰间。
这便也是宣告,今年皇帝腰间的香包已是选定了,其余嫔妃也不用再猜测今年这个位置属于谁去了。
皇帝回眸望皇太后,笑意吟吟,“皇额娘瞧,贵妃的心意多好。今日不仅是五月初五,也正是儿子五十五岁之年,她用这最简洁的五瓣花儿,却最切中儿子的心意。”
皇太后只能无奈地摇头了,忍住心下的叹息。
儿子五十五岁了么?怎么瞧这态度和作为,根本像个十五岁的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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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眼见婉兮不但代皇后为后宫之首,且与皇帝如此,愉妃心下总是有些不得劲儿。
既是端午,她自不会忘了重提永琪火中救父之事。
一众皇子前来给皇太后、皇帝行礼之时,愉妃忙抓住机会道:“永琪你这孩子真是的,腿病又犯了,这便连行礼都有些摇晃……”
皇子列班行礼,因为那拉氏的情形,今日十二阿哥永璂是怎么都不敢以嫡皇子的身份为首的了。
没有了母亲护持的孩子,畏畏缩缩躲到后头去,只按着序齿的次序排列罢了。
四阿哥永珹又是出继的皇子,自不便为首,这便又叫永琪明晃晃地为首来了。
愉妃这么一说,倒叫永琪更加醒目起来。
愉妃自己说完,倒起身向皇太后行礼,“妾身替永琪给皇太后请罪……不是这孩子不好好儿行礼,而是这孩子当年从火里背出皇上来,腿硬是给伤了。便是养了这两年去,竟也还没好。”
皇太后便也唏嘘,“哎哟,可怜见儿的。这伤都是孝心,哪儿能责怪,反倒该赏!”
皇太后说罢,便将自己眼前的一盘样式新颖的五彩粽子,叫赏给永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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