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的穿了?”
永常在垂首淡淡憾然地笑,“瞧顺嫔娘娘说的,倒叫小妾无地自容了去。小妾留在宫里,这回也未能随驾,这样新鲜的好料子留着也是可惜了,总归没有用得着的地方儿。”
永常在说着黯然神伤,“况且顺嫔娘娘爷知道,小妾刚被皇上降了位份去,这会子只是微末的常在。若是还敢穿这样鲜亮夺目的料子去,皇上岂不是要叱责小妾没心没肺了去?”
“小妾已被皇上厌弃,哪里比得上顺嫔娘娘正是新宠……这样鲜亮好看的缎子,合该就给顺嫔娘娘这样的天子新宠穿用的。这颜色最合适顺嫔娘娘脸上的好气色,皇上看了心里也喜欢不是?”
顺嫔红了双颊,果然是榴花好颜色。
不管皇上实际上是如何待她的,可是至少如今从表面上叫外人看起来,她是皇上的新宠——甚至是唯一的新宠。
即便这身份其实暂且尚未坐实,可是现今的高位嫔妃,个个都是四十岁上下了,已经没什么希望再为皇家开枝散叶。也就是说,她们的位分也都是到头了,再没什么晋位的余地去了。
而年轻人里呢,也就她跟兰贵人、永常在三个人。
兰常在是侄女,自家人;而永常在这回也懂了认低服软。
顺嫔觉着,她的封号可真好,从此真的要一帆风顺了去呢。
照这个情势下去,她得宠,或者说进一步为皇上诞育皇嗣,是早晚的事。
皇帝奉皇太后先从水路到曲阜,赴阙里拜先贤孔子。
今年是东巡山东,比不得南巡的规模去,况且皇帝也要节省财力,故此只备大小共十二艘船。
顺嫔有了永常在襄助的这件披风,立在“安福舻”上,在水天碧蓝之中,当真独为鲜亮。
那“榴花照水”一词,顺嫔亦是当得起的。
每逢皇帝登上皇太后的御舟来请安,皇太后也总悄然打量儿子的神情。
儿子的目光,果然也曾多次落在顺嫔身上过。
顺嫔年轻啊,是所有随行嫔妃里最为年轻的一个。在一群四十岁的嫔妃中间,刚过二十岁的顺嫔自是新鲜得仿佛都能放出光来;更何况她身上这个石榴红色,又配上闪缎的纹理,也是所有随行嫔妃之中,顺嫔唯一敢穿的。
见皇帝如此,皇太后终于放下心来,暗暗含笑。
离开曲阜,再从德州登陆,皇帝奉皇太后登泰山,赴碧霞宫拈香。
皇太后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。
皇帝登泰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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